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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罗伯特·波西格著。第八章。

00:00:08.379 --> 00:00:33.735
朗读：现在大约是早上十点钟，我坐在车子旁边一块冰凉而有树阴遮阳的石头上。这里是蒙大拿州迈尔斯城的一间饭店后面。思薇雅带着克里斯到洗衣店里去替我们一行人洗衣服；约翰出去找一种鸭嘴兽的雕刻，好放在头盔上。他记得昨天我们刚到城里的时候，在一间修理店看到过一只；而我则要去调整一下发动机。

00:00:34.435 --> 00:01:04.130
朗读：现在我们觉得很舒服，昨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于是就好好地睡了一觉。停下来是对的，我们真笨，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累，约翰甚至累到订房间的时候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前台小姐问外面那些很帅气的摩托车是否是我们的，我们两个不禁大笑了起来，她感到很奇怪，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其实只是因为我们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想借着大笑提提神。

00:01:04.830 --> 00:01:23.301
朗读：于是我们去洗了一个痛快的澡，在浴室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个非常精致的旧浴缸，它上了釉，并且雕成狮子的形状，洗在身上的水是这样滑润，好像所擦的肥皂一直没有洗净。后来我们又在街道上散步，像是一家人一样。

00:01:24.001 --> 00:02:22.851
朗读：我已经修理过这辆车不知道多少次了，以至于每次修理的时候几乎变成一种仪式，不再需要用多少脑筋，只需要检查一下就知道哪里不对劲。发动机出现了一些杂音，好像是梃杆松了。但是也可能是更严重的问题。所以我现在就要处理，看看是否能够解决这个问题。要调整梃杆必须得等发动机冷却下来，这就意味着如果在晚上停下来，你得到第二天早上才能修理它。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坐在蒙大拿州迈尔斯城的这间饭店后面树阴下的石头上的缘故。现在树阴下面已经十分凉爽了，大约还有一个钟头左右太阳就会落到树后边，这时正适合修理车子。有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不可以在大太阳底下直接修理车子，或者在你累了一整天下来脑筋不清楚的时候修理，因为即使你已经修理过千百遍，你也应该在修理的时候保持机警的头脑，找出其中的问题。

00:02:23.551 --> 00:03:15.169
朗读：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了解修理车子是一种多么理智的过程，他们认为这只需要熟练的技术，或者对机械的偏好。他们这么说也对，但是熟练的技术往往也是一连串推理的过程，而大部分的问题往往是在像以前的广播员所称的“在两耳之间短路了”后所产生的。所谓两耳之间的短路也就是无法正常思考。摩托车的运作完全依照推理的过程，研究维修摩托车的艺术，就是研究理性艺术的缩影。那天我说过，斐德洛追求的就是理性，因而才导致他的疯狂，但是在想要深入了解之前，最重要的是先要有理性的例子，这样才不会迷失在没有人能了解的抽象之中。要想谈论理性，非常容易让人迷惑，除非你能够举出融合了理性的例子。

00:03:15.869 --> 00:03:41.467
朗读：现在我们来到古典和浪漫的分界，在这边我们看到车子的外观，这是一种重要的观察方式；然而在另外一边，我们就好像修理师傅一样，看到它的基本形式，这也是一种重要的观察方式。比如说：这些工具的外形就有某一种浪漫的美在其中，然而它的功用却是全然的古典，因为它的目的就是要改变车子的基本形式。

00:03:42.167 --> 00:04:03.661
朗读：第一个火花塞的内缘瓷已经非常脏了。从古典和浪漫的角度来说，这都是很糟糕的现象，因为这表示汽缸里的汽油太多，空气不足，汽油里的碳分子没有足够的氧分子和它结合，因而只能堆积在火花塞上。昨天进城的时候，发动机的运转已经变慢了，就表示有这个问题了。

00:04:04.361 --> 00:04:46.245
朗读：为了看看是否只有一个汽缸有积碳，我又检查另外一个汽缸，两个都一样，于是我就拿出一把小刀，把刀子后面暗沟里隐藏着的一根小棒子拿出来，然后把它的一端削薄了，用来消除积碳。一边做着一边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不可能是连杆或是阀门造成的。主喷嘴的口径太大，在高速的时候总会造成这种积碳的现象，然而以前也是同样的喷嘴，为什么火花塞却干净得多呢？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你总会碰到这种现象，如果你想要把它们一次解决，就永远没有办法修好机器。由于一时找不到答案，我只好让问题悬着。

00:04:46.945 --> 00:05:09.281
朗读：第一个梃杆没有问题，不需要任何调整，所以我就去看第二个梃杆，太阳还有许久才会彻底落山……在我修理的时候，我总觉得像在教堂里，测量仪就好像一尊神像，而我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它是一种所谓“测量精确的仪器”，从古典的角度来看，这么说意义深长。

00:05:09.981 --> 00:06:12.470
朗读：就摩托车而言，保持这种精准并不是为了追求浪漫或是完美，只是因为车子内部的热能和爆炸性的压力，只有这种精密仪器才能控制。每一个爆炸发生后，就会推动连杆和曲轴，它的压力达到每平方英寸好几吨。如果由连杆到曲轴的动作很精确，燃烧爆炸的力量就会传送得很均匀，机件也就承受得起这样的爆炸，但是如果其中有千分之一英寸的误差，那么就会传送得很突兀，像榔头的捶击一样，而连杆、轴承和曲轴里面都会受损，因而就会产生杂音，这杂音刚开始很像梃杆松掉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我要检查一下的原因，如果是连杆松动，而我却又硬要骑上山，那么声音就会愈来愈大，最后连连杆都会断裂，而撞击到运转的曲轴上，把整个发动机都给毁了。有的时候断裂的轴杆会打穿曲轴箱，让油漏出来，这个时候你就只能走着上山了。

00:06:13.170 --> 00:06:26.983
朗读：而要避免千分之一英寸的误差只有靠高度精密的仪器测量，那也就是古典美的所在——不是你眼睛能看见的，而是它们所代表的意义——也就是它们能够控制基本形式的能力。

00:06:27.683 --> 00:06:33.614
朗读：第二个梃杆是好的，我又检查发动机的另外一边，然后看看另外一个汽缸。

00:06:34.314 --> 00:07:12.299
朗读：精确的仪器是为了表达一种理念而设计的，如果你想要在空间上达到完美的境界是不可能的。因为摩托车没有任何一部分能够达到完美，但是如果你很接近完美，就会发生令你惊讶的事，因为它可以在极限之内，奇妙地飞驰过乡村田野。所以最基本的就是要了解这种理念。约翰看到摩托车的时候，只看到各种不同的结构，于是就厌恶它，然后拒绝进一步的接触。但是在我的眼睛里，我却看到设计者的理念。约翰认为我接触的是各种零件，实际我接触的是各种观念。

00:07:12.999 --> 00:07:23.569
朗读：昨天我曾经谈到过这些观念，我说一辆摩托车可以根据它的组件和功能分成两大部分，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就是在列下面的表：

00:07:24.269 --> 00:07:24.992
朗读：摩托车

00:07:25.442 --> 00:07:25.959
朗读：组件

00:07:26.409 --> 00:07:26.955
朗读：功能

00:07:27.405 --> 00:07:34.230
朗读：然后我提到组件又可以细分为动力产生系统和动力传动系统，这个表就变成这样：

00:07:34.930 --> 00:07:35.653
朗读：摩托车

00:07:36.103 --> 00:07:36.620
朗读：组件

00:07:37.070 --> 00:07:37.616
朗读：功能

00:07:38.066 --> 00:07:39.261
朗读：动力产生系统

00:07:39.711 --> 00:07:41.103
朗读：动力传动系统

00:07:41.553 --> 00:07:54.620
朗读：这样你就会明白，我每划分一次，就会产生更多的枝节，最后变成一座巨大的金字塔。然后你看到我划分得愈来愈细，就好像在建立一种结构。

00:07:55.320 --> 00:08:21.152
朗读：这种观念的结构称为体系，自古即为所有西方知识的基本结构。王权、帝国、教会、军队，所有这一切都曾经成为一种体系。现代的企业也是一种结构。参考资料的内容、机械的组合、电脑的软件、所有科学和科技的知识都是运用这种结构，所以像生物这一类的知识就产生了门纲目属种的体系。

00:08:21.852 --> 00:08:56.171
朗读：比如摩托车下分为组件和功能，组件又下分为动力产生系统和动力传动系统等等，还有许多其他的结构也是这样组成的。比如说：诶在最上面，诶分出比，比分出西，西分出迪。我们要介绍摩托车的功能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这些结构彼此互相牵动，里面十分复杂，一个人往往穷毕生之力也无法了解其中的哪怕仅仅只是一小部分。所有互相牵动的结构整体地被称为系统。摩托车也是一种系统，一种真正的系统。

00:08:56.871 --> 00:09:29.943
朗读：如果我们认为政府或是机构也是一种系统——这样说是正确的——因为这些组织的结构就如同摩托车一样，即使他们已经丧失了其他的意义和目标，也仍然维持这样的结构。人们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到工厂做一些完全没有意义的事，也不去问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整个结构的要求。没有任何流氓或是坏蛋要他们这样。整个结构就是如此，它所要求的就是这样，没有人愿意因为它没有意义就承担改革整个组织结构的沉重工作。

00:09:30.643 --> 00:10:13.731
朗读：但是如果仅仅因为它们是系统，就要拆毁一座工厂或是改革政府，或是不去修理摩托车，那只是问责它的结果而非它的原因。如果只触及问题的结果，而不知道原因在何处，是不可能有任何改变的。真正的系统、真实的系统，就是我们当前的系统观，也就是理性自身。如果把整个工厂拆毁了，而架构它的理性仍然存在，那么靠着这个理性很容易就可以建造另一座工厂。如果革命能够摧毁一个政府，但是政府背后的理性仍然完整地保存着，那么很快地又可以再建立同样的政府。我们谈论了这么多有关系统的事，然而对系统了解得仍然不够。

00:10:14.431 --> 00:11:29.117
朗读：这就是所谓的摩托车，它是由一组钢铁制的零件所组成的观念体系，其中任何一部分、任何一种形状都是由人所设计出来的……第三个梃杆也没有问题。还剩下一个，最好也没有问题……我注意到，从来没有接触过机器的人，对这一点可能不甚了解——那就是摩托车基本上是精神的产物，他们把金属制成各种形状——管子、杆子、桁梁、工具、组件——把这一切都组合起来，但不能违背它运作的理论，然后让它们以实体来运作。然而从事机械铸造、打铁或是焊接的人则不认为钢有任何形状，如果你有很好的技巧，钢就能变化出任何形状，如果你技巧不够的话，就做不出来了。如果你想做成梃杆，就必须有这种技巧，而它的形状是你所设计的。这一点很重要。钢铁？钢铁也是人所设计出来的，因为在自然界之中并没有钢铁的存在，在远古的铜器时代，就有人能告诉你这个。自然界所有的，只是可以做钢铁的原料。但是什么又是原料呢？同样的这也是人所想出来的……鬼魂！

00:11:29.817 --> 00:11:47.939
朗读：这正是斐德洛所说的，这一切都存在于人的心中，如果不举出像发动机这样的例子来，听起来就好像是疯言疯语，一旦举出实际的例子，就不会觉得我的想法很古怪了。这样一来，你就会明白，他也说过一些重要的事情。

00:11:48.639 --> 00:12:20.039
朗读：第四个梃杆太松了，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于是我把它调整好，并且运转了一下，它仍然固定得好好的。梃杆的杂音不见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什么，因为汽油还没有热起来，于是我让它空转了一会儿。我把工具收好，又骑上车去找修理店。在街上有一位骑手告诉我们在哪儿可以买到链条扣和脚踏板的橡皮。克里斯的双脚一定很不安分，否则脚踏板的橡皮不会这样容易被磨损。

00:12:20.739 --> 00:12:52.632
朗读：又过了好几个路口，仍然没有听到梃杆的杂音，这样就对了，我想毛病总算修好了，不过除非我们骑了三十英里以上，否则我不会下任何判断。但是在此之前，此时此刻，头顶上正是明亮的太阳，空气凉爽宜人，我的头脑也很清醒，眼前还有整整一天，我们已经快到山区了，这一天值得好好享用。你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你爬得愈高，空气就愈稀薄了。

00:12:53.332 --> 00:13:11.693
朗读：高度的改变！这就是为什么发动机会积碳的原因了，当然，这一定就是原因。现在我们已经在二百五十英尺的高度，我最好切换到标准喷嘴，只要花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将怠速调快，这样就不容易熄火，而且可以爬得更高。

00:13:12.393 --> 00:13:29.751
朗读：在树阴底下，我们找到比尔的摩托车店，但是比尔并不在店里。有一位路人告诉我们说：“他很可能去钓鱼了。”可是大门仍然敞开着，我们的确是在西部了，在芝加哥和纽约不可能有人这样敞开店门而人不在店里。

00:13:30.451 --> 00:14:13.026
朗读：看见他的店，我想他肯定是一位毕业于“照相机般的大脑”学校的技师，所有的东西都四散放置，扳手、螺丝刀、旧零件、旧的摩托车、新零件、新的摩托车、目录、管子，乱放的程度使你几乎看不见工作台在哪里。我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以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工作。而比尔在这么杂乱的情况之下，却连想都不必想就可以顺手拿起他所需要的工具。我也见过这样的师傅，你在旁边看了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们却一样能把工作做好，有的时候甚至很快。如果你曾经稍微移动过他的工具，那么他要花上好几天才能找得到。

00:14:13.726 --> 00:14:36.779
朗读：比尔笑着走进来，笑意里似乎蕴含着什么。是的，他替我拿来了一些喷嘴，但是我必须等一会儿。他得先在后院专卖哈雷零件的部门把东西卖给别人，我跟他一起走到后面看他卖除了骨架以外的整套哈雷旧零件——因为顾客已经有了骨架。他总共才收一百二十五块美金，相当便宜的价格。

00:14:37.479 --> 00:14:43.847
朗读：回到前面来，我说：“他要把这些零件组合起来，一定对摩托车有相当的了解。”

00:14:44.547 --> 00:14:47.702
朗读：比尔笑着说：“这也是最好的学习方式。”

00:14:48.152 --> 00:14:55.584
朗读：他卖喷嘴和脚踏板的橡皮，但是不卖连接扣。我把橡皮和喷嘴装好之后，慢慢地骑回饭店。

00:14:56.284 --> 00:15:09.084
朗读：回到饭店之后，思薇雅、约翰和克里斯正带着他们的东西走下楼，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们的心情也不错。我们来到大街上找了一间餐馆吃牛排。

00:15:09.784 --> 00:15:37.228
朗读：约翰说：“这个城市实在不错，真的相当不错，我很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城市存在。一早我四处闲逛，他们有专门面向牧人的酒吧，卖高筒靴，还卖像银元一样的皮带扣，许许多多有意思的东西……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不只是商会贩卖的商品……在路口有一间酒吧，今天早上他们跟我说话那口气，就好像我一直都住在这里。”

00:15:37.928 --> 00:15:45.522
朗读：我们叫了不少的啤酒。我从墙上的马蹄标志知道我们正在奥林匹亚的啤酒区，所以才会点啤酒。

00:15:46.222 --> 00:16:11.180
朗读：约翰继续说：“他们一定认为我的牧场正在放假。有一个老人告诉我，他不准备留给他儿子任何东西，我很喜欢听他这样讲。他准备把牧场留给女儿。因为该死的儿子把每一分钱都花掉了。”约翰大声地笑了起来，“于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养他们等等，我以为这种情形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没有了，但是在这里仍然存在。”

00:16:11.880 --> 00:16:18.847
朗读：女服务生端上了牛排，我们立刻就用刀切了起来，修理摩托车的工作让我的胃口奇佳。

00:16:19.547 --> 00:16:38.047
朗读：约翰又说：“还有一些事情会引起你的兴趣。他们在酒吧里还谈到波斯曼，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他们说蒙大拿州的州长有一张波斯曼学院激进教授的黑名单，他预备要解雇他们，结果他却在一次空难当中身亡了。”

00:16:38.747 --> 00:16:44.363
朗读：我回答：“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这些牛排吃起来滋味真不错。

00:16:45.063 --> 00:16:47.822
朗读：“我不知道这个州里有这么多的激进分子。”

00:16:48.272 --> 00:16:52.506
朗读：我说：“在这里有各种人，但是那些只属于右翼分子。”

00:16:53.206 --> 00:17:05.883
朗读：约翰倒了一点盐，又说：“有一家华盛顿报纸的专栏作家来到这里，曾在昨天的专栏里写到蒙大拿，所以他们才谈论这件事。校长也证实了这件事。”

00:17:06.583 --> 00:17:08.897
朗读：“他们把名单印出来了吗？”

00:17:09.347 --> 00:17:11.310
朗读：“我不知道。你认识他们吗？”

00:17:11.760 --> 00:17:16.567
朗读：我说：“名单上如果有五十个人，那么我一定是其中的一个。”

00:17:17.267 --> 00:17:32.256
朗读：他们有点惊讶地看着我，事实上我知道得并不多。当然，其实是有“他”的名字。我觉得这种说法有点不正确，于是我又解释在蒙大拿加拉廷县，所谓的激进和别的地方意义不同。

00:17:32.956 --> 00:17:40.111
朗读：我告诉他们说：“这所院校连美国总统夫人都敢唾弃，因为她有太多令人非议的成分。”

00:17:40.811 --> 00:17:41.511
朗读：“是哪一位？”

00:17:41.961 --> 00:17:43.658
朗读：“伊莲娜·罗斯福。”

00:17:44.108 --> 00:17:47.452
朗读：约翰笑着说：“天啊！他们有没有搞错。”

00:17:47.902 --> 00:18:09.113
朗读：他们还想再多听一点，但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然后我想起了一件事：“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真正的激进分子，其实有非常坚定的立场，几乎没有任何敌手，即使有也不会受制于他，因为他的对手已经让自己显得很愚蠢，所以不论他说什么，敌手只会反衬出他的优秀。”

00:18:09.813 --> 00:18:30.286
朗读：出城的时候经过了一座公园，我昨天晚上就注意到它，它让我突然又想起一些事。那些影像在我抬头看那些树时突然浮现，在去波斯曼的路上，斐德洛曾经在公园的椅子上睡过一晚。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我没认出这个林子，因为他是晚上去波斯曼时经过的这里。
